放榜那日,我被趙施琅哄著上了床。
第二天,我與數名男子的春宮圖便貼滿京城大街小巷。
爹爹氣急,帶人去找趙施琅理論。
他的話卻如同淬了毒般砸到父親臉上。
“養出這麼下賤的女兒,大學士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。”
父親當場氣絕身亡。
消息傳回侯府,母親當夜便投了井。
府中喪事尚未理清,宮裏送來旨意。
讓我去西北充做軍妓。
趙施琅拿著聖旨,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“你爹當初一句婚前失貞,害得我娘一輩子抬不起頭。”
“如今他引以為傲的女兒後半生都要跪在男人身下討生活,也算替他還了欠我娘的債。”
三年後,我麻木地敞開腿,準備好做下一個男人的生意。
門外突然一雙通紅的眼睛,死死盯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