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兒的滿月酒宴席上。
霍辭送了一把純金打造的赤金長命鎖。
還有兩罐托人從海外代購的特供奶粉。
他抱著孩子紅了眼眶,扮演著絕世好爸爸。
我以為這場喪偶式婚姻終於迎來了轉機。
直到我去母嬰室拿尿不濕。
嬰兒床邊,霍辭把他高薪聘請的月嫂摟在懷裏親。
“霍總,你真把鍍金的鉛塊給那小雜種當長命鎖啊?”
“還有那奶粉,摻了三聚氰胺的過期貨,真不怕吃成大頭娃娃。”
霍辭嗤笑一聲,滿臉鄙夷。
“一個連兒子都生不出的黃臉婆,配用什麼好東西?”
“等會兒那賠錢貨毒發抽搐,記得多拍幾張照片好發水滴籌騙錢。”
我摘下長命鎖扔進馬桶,將毒奶粉倒進垃圾桶。
轉身撥通了京城那位權勢滔天的大佬電話。
“小叔,你上次說缺個名義上的妻子,現在還作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