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走出高考考場,就被親哥一棍子打暈。
再睜眼,我被綁在黑診所的手術台上。
我哥拿著手術刀,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瑤瑤腎衰竭快不行了,你少一顆腎又不會死!”
旁邊病床上,養女化著全妝正拿手機自拍。
我渾身發抖:“哥,我明天要參加體檢,我考上了飛行員……”
“閉嘴!”我哥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撕裂。
“瑤瑤為了等你這顆腎,連畢業旅行都沒去成,你還有臉提飛行員?”
養女放下手機,委屈地擠出兩滴眼淚。
“哥哥算了吧,姐姐不願意,我幹脆死了給姐姐騰地方。”
我哥心疼地抱住她,轉頭對醫生怒吼:
“不用打麻藥!直接剖!我看她骨頭多硬!”
冰冷的手術刀劃破肚皮,鮮血湧出。
我沒有慘叫,死死盯著天花板笑了。
“隨便割,反正我昨天剛確診艾滋病,祝你們換腎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