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不容易找了份神仙差事。
給長公主家的小公子做啟蒙女先生,月錢五兩銀子,抵得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家用。
我還能攢點給娘治病的藥錢。
可剛進書房,我就看見牆上掛著的畫像。
珠翠滿頭的長公主身側,站著我那老實巴交的親爹!
他一手攬著公主的肩,一手抱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,我爹成了長公主麵首?
我下意識摸懷裏的信紙,想托人給我娘報信抓奸。
一隻粗糙的手死死按住了我的手腕。
是我爹。
他把我拽到廊下的死角,壓低聲音哀求:
“阿楚,別告訴你娘,你娘的藥錢斷不得啊!”
“公主殿下有錢,心甘情願給我錢。”
“爹這是拿她的錢,供你讀書,給你娘續命啊!”
我扯了扯嘴角,把歪了的畫像擺正。
“沈根生,這話你自己信?”
他的臉瞬間煞白。
我沒再難為他,反倒抬手撣了撣畫框上的灰。
“行,那你在這兒好好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