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運動會,我再次帶全隊拿到女子田徑接力第一名。
剛要領獎,同隊的胡嬌嬌卻突然狡黠一笑,和頒獎的嘉賓調侃。
“原來全隊吃興奮劑就能得第一名,我們隊長可真聰明!”
嘉賓臉色一變,當場把獎牌收回,還要將我們關禁閉等待調查。
我忙向身邊當學生會主席的男友求助。
“挽風,她隻是在開玩笑,我下午還有急事,快幫我解釋下!”
他卻蹙起眉搖搖頭。
“憑我和你的關係,自然要避嫌。
既然你知道自己清白,配合調查不就得了,最遲晚上就放出來了。
人家嬌嬌已經被保送省隊,有資格開玩笑,你就不能也鬆弛點?”
我無語——
我當然沒資格鬆弛,因為兩小時後我就要代表國家隊去國際賽場!
耽誤我為國爭光,他們還鬆弛個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