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父皇最疼愛的公主,我被金尊玉貴養了四十年。
直到我的生辰宴上,成婚二十年的駙馬裴硯之帶他的外室登堂入室。
“瑤瑤隻是想來當麵慶賀,盡一盡身為妾室的本分。”
“你年輕時善妒成性,如今這這把歲數了,也該學著改改脾氣。”
“全當為病重的父皇積德了。”
養了十七年的兒子裴程,也公然佩劍擋在他父親以及外室溫瑤麵前。
“母親,瑤姨因為您的善妒,在外麵吃了這麼多年的苦。”
“如今外祖父病重,依兒子看,您還是依了父親的請求,接瑤姨進門吧。”
“也免得日後哪位皇舅舅登基,找您秋後算賬的時候,沒有夫家給您撐腰!”
看著突然不裝了的父子倆。
我一聲嗤笑。
原來是覺得我要沒有靠山了。
他們隻聽說父皇病重,要立太子。
可沒說立的是我那幾個庶出的蠢兄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