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那天,我做了一桌子好菜等老公回家團圓,他卻收拾行李說要去應酬陪“合作夥伴”。
我默默收拾了滿桌剩菜,聽著隔壁家的歡聲笑語,那一刻我徹底醒了。
他一邊收拾公文包一邊說:“今晚我不回來吃年夜飯了,有重要的生意要談。”
我放下手裏的筷子:“大過年的,什麼生意這麼急?”
建國頭也不抬:“你不懂,現在是改革開放,機會稍縱即逝,我可不能像你們廠裏那些人一樣,抱著鐵飯碗等死。”
我沒再說話,建國臨走前看了一眼桌子,皺著眉說:“怎麼連個魚都沒有?年年有餘懂不懂?”
門砰的一聲關上,留下我和滿桌子涼透的菜。
十五歲的兒子小軍從同學家回來,看見我一個人坐著,問:“我爸呢?”
“有事出去了。”我給他盛了碗飯。
小軍沒再問什麼,懂事的埋頭吃飯。
初一早上,小軍問我:“媽,我爸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或許你爸他......可能不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