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病逝當天,財產全留給了那個楚楚可憐的假千金。
我站在靈堂裏聽遺囑宣讀,滿屋親戚都在看我笑話。
我不相信的去問祖母,她冷笑著開口:
“掃把星,克死你爸還不夠,還想搶人家清清的東西?這個家輪得到你?”
母親狠狠剜我一眼:
“你還有臉站在這兒?這個家所有的晦氣,都是你帶來的。”
就連曾經說非我不娶的未婚夫也指責我:
“我早該看清你命格不好,克親克友,離你遠點才對。”
冷嘲熱諷像潮水一樣湧過來。
營銷號連夜發帖,寫我不僅克親克友還霸淩“楚楚可憐”的假千金多年。
我從二十八樓的天台一躍而下,死在父親頭七的那天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十五歲那年暑假,我被領回家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