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早產,九死一生。
剛從產房出來,寡嫂就一把拽過她三歲的兒子,大聲叮囑:
“妹妹有艾滋病,別靠近她,聽見了嗎?”
這話一出,全屋死寂。
她猛地捂住嘴,滿臉歉意地看向我:
“夏阮不好意思啊,我這人是個大漏勺,不是故意說漏嘴的。”
頓了頓,她又補了一句,
“不過我應該也沒說錯吧?你有艾滋病,你孩子肯定也有吧?”
老公的臉瞬間鐵青,衝上來一拳砸在我肩上,大聲質問:
“賤人!你有艾滋怎麼不早說了!”
醫護人員連忙往後退了半步,滿臉怒意指責:
“夏小姐,你隱瞞重大病史,是犯法的!”
上一世,我哭著拚命辯解自己沒有艾滋,可沒有人相信我。
最終,因為情緒激動引發產後血崩,沒來得及救治就死了。
早產的孩子也沒能活下來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生產當天。
剛從產房出來,寡嫂就牽著她的兒子退避三舍,正要開口。
我冷笑一聲,搶先開了口:
“嫂子,你有艾滋病,離我孩子遠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