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十八年被豪門父母找回後,他們卻隻想讓我做妹妹的移動血庫。
一次不小心“將妹妹的救命藥打碎”後,大哥宋致遠怒不可遏,揚手就要落下一巴掌。
我沒躲,反而迎上去,把臉湊得更近。
“打。”
我指著自己的臉,笑得燦爛:
“這一巴掌下去,我情緒波動,血液質量下降,明天的輸血取消。”
宋致遠的手僵在半空,氣得渾身發抖,卻不敢動我分毫。
旁邊的宋母哭得梨花帶雨:“厭厭,那是你親妹妹的救命藥啊,你怎麼這麼狠心?”
我無視這些人的話,直接抓起桌上那碗價值連城的燕窩,當著他們的麵,仰頭一飲而盡。
擦擦嘴。
“我要上學,費腦子,得補補。”
“至於宋柔。”
我瞥了一眼縮在沙發上裝柔弱的小白花。
“死不了,忍著。”
既然你們把我當移動血庫。
那我就要有養尊處優的覺悟。
畢竟,在這個家。
我不是來討愛的。
我是來當祖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