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瞎了三年。顧承澤不離不棄照顧了我三年,是京圈公認的絕世好老公。直到今天,我新換的智能導盲犬項圈意外連接到了手機藍牙。耳機裏傳來顧承澤溫柔到滴水的聲音:“婉婉,再忍忍。等她喝完最後半個月的藥,視神經就會徹底壞死。到時候沈家的財產全是我們的,我們的兒子也能名正言順地生下來。”接著是林婉婉嬌嗔的喘息:“哥,你就在她臥室門外弄我,萬一她聽見怎麼辦?”“聽見又怎樣。她是個瞎子,連門在哪都摸不到。”我安靜地坐在梳妝台前。看著鏡子裏自己那雙清明澄澈、早已在一個月前恢複視力的眼睛,緩緩勾起唇角。三年來,我裝瞎,裝傻,裝病。裝得連我自己都快要信了。我看著他倆在我的餐桌上眉來眼去,看著林婉婉穿著我的高定禮服招搖過市,看著她用開水燙我的導盲犬巴迪。我看著他親手把毒藥倒進我的中藥碗裏,看著他逼我簽那份《資產贈與協議》。我全部忍了下來。因為我要的,不是抓奸在床,而是人贓並獲,一擊必殺。沈氏五周年慶典上,顧承澤推著我的輪椅,林婉婉穿著我的禮服站在我們身後。大屏幕亮起的瞬間,全場死寂。播放的不是他的“驚喜VCR”,而是我收集的所有證據——錄音、監控、銀行流水、下藥視頻。顧承澤的深情告白、林婉婉的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