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紀念日,老公周澤送了我一尊純金送子觀音,婆婆在一旁眉開眼笑,說這是大師開過光的,保準今年生個大胖小子。我注意到觀音底座刻著的生辰八字根本不是我的。下一秒,手機彈出我名下私立生殖醫院的VIP建檔提醒——患者林嬌嬌,陪診家屬周澤,項目第三代試管嬰兒(包生男)。我摸了摸包裏剛確診的胃癌早期報告,默默塞回包底。小三登堂入室,穿著我的高定連衣裙,喝著我的燕窩,甚至把我的救命靶向藥扔進下水道。婆婆罵我不下蛋的母雞,老公甩我一耳光逼我簽淨身出戶協議,隻為給懷孕的“表妹”騰主臥養胎。我倒在血泊裏,按下緊急呼叫——五分鐘,我的私人醫療團隊破門而入。當他們拿著我的錢,在我的醫院做著生兒子的美夢時,我站在VIP病房裏,穿著白大褂告訴他們:“介紹一下,我是這家醫院的絕對控股人。”周澤引以為傲的兒子夢,是我那三十萬試管費堆出來的笑話;而他心心念念的傳宗接代,不過是他先天性無精症的自欺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