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供弟弟去韓國當練習生,我輟學在洗腳城打工。
長期藥水的浸泡,我的雙手潰爛流膿,常年戴著手套。
弟弟成名回國那天,卻在發布會上公開和我撇清關係。
“我父母雙亡,那個戴手套的女人隻是個纏著我的私生飯。”
我抱著他最愛吃的紅薯,僵在後台出口。
經紀人嫌惡地推開我,紅薯滾了一地。
“哪來的瘋婆子,身上一股臭味,離我們家藝人遠點!”
弟弟眼神冰冷,當眾撕碎了我寫給他的新歌草稿。
“這種垃圾以後別再寄了,我有你這種姐姐,簡直是恥辱!”
他把幾張零錢塞進我兜裏,像打發叫花子。
我平靜地摘下手套,露出一雙爛掉的手。
隨後,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:“起訴周凡,收回他所有成名曲的版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