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煙的升職宴上,我成了全場的笑柄。
她的小助理林羽指著窗外那個穿著破舊玩偶服、在寒風中發傳單的推銷員,笑得頑劣:
“程哥,願賭服輸,去跟那個‘大熊’求婚,再拉著她去對麵的民政局把證領了,敢嗎?”
全場死寂,隨即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我看向顧清煙,她正優雅地搖晃著紅酒杯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程墨,玩不起就別玩,別在這兒掃大家的興。”
我笑了,笑得眼眶生疼。
“好,如你們所願。”
我轉身走向那個玩偶人,在那群人的起哄聲中,單膝跪地。
但我沒打算隻玩一天。
我要用這張結婚證,徹底埋葬我和顧清煙的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