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間裏,新來的護士孫淼淼穿著緊身短裙。
她咬著吸管笑:“院長說我形象好,直接給了正式編。”
我心口發緊,手裏滾燙的毛巾掉在地上。
我在月子中心連軸轉了六年。
京圈闊太們的堵奶、惡露,全是我通的。
每次申請轉正,院長都說我專科畢業不夠高端。
孫淼淼連衝奶粉都不會,空降就是正式編。
我徹底冷心,當場提交了離職。
院長一臉不耐煩:“編製要給有價值的人,你懂不懂規矩?”
“淼淼會拍短視頻吸引高端客戶,你能幹嘛?”
“你把頂樓那位京圈太子爺的早產兒照顧好,少不了獎金。”
我打斷她:“我連熬三個月夜班,連一毛錢加班費都沒有。”
“太子爺的兒子吐奶窒息,是我做心肺複蘇搶救回來的。”
我脫下護士服,語氣平靜。
“既然她有價值,這早產兒就交給她吧。千萬別看監控錄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