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夜的家宴上,爸爸突然摔了酒杯。
玻璃碴子劃破了我的小腿,鮮血直流。
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要不是你死霸著那個保送名額,你妹妹怎麼會抑鬱自殺?”
“她要是考不上好大學,全都是你害的!”
妹妹手腕上纏著紗布,躲在爸爸身後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姐姐,我隻是太想和你在一個學校了,你為什麼這麼自私?”
全家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著我。
我看著腿上的血跡,心底一片冰涼。
那個保送名額,是我熬了三個月拿下的國家級競賽金牌換來的。
而妹妹所謂的自殺,不過是用修眉刀劃破了一點皮。
他們為了妹妹的前途,竟然要毀了我的半輩子。
我冷冷地看著這群所謂的至親。
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好過,那誰都別想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