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陪我去看新房的那天。
推開門,原本溫馨的婚房被布置成了陰森的靈堂。
天花板上懸著白綾,床頭擺著我的黑白遺照,香爐裏還插著三根未燃盡的香。
我那有心臟病的未婚夫當場昏厥,婚約告吹。
我媽的幹女兒林瑤瑤,一邊吐舌頭一邊笑:
“哎呀,這就被嚇到了?心理素質真差。”
“人家這不是怕你結婚太枯燥,想給你來個‘中式恐怖’的驚喜測試一下周大哥對你的真心嘛。”
“姐姐,你不會連個玩笑都開不起吧?”
我媽反手給了我一個耳光,罵我不知好歹,傷了瑤瑤的一片“赤誠之心”。
她們說這隻是一個玩笑。
既然如此,當我把瑤瑤送進重刑犯監獄,把父母送上乞討街頭時。
我也想笑著問一句:
“爸,媽,瑤瑤,我這也隻是開個玩笑,你們怎麼都不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