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超市買兒子吵著要吃的排骨時,遇到了高中時一起打球的富二代。
他目光驚奇地盯著我:“趙芃?你這次離家出走玩得有點大啊,還知道回來找賀燃。”
賀燃是我的青梅竹馬。
我們本來是要在二十歲訂婚的。
可訂婚宴前夕,他白月光割腕了,
我趕去醫院輸血,虛弱不堪中,他卻突然翻臉,
在眾目睽睽下把抽了800cc血的我推倒在走廊。
他說,我為了逼婚簡直喪心病狂。
那天之後,我變成了圈子裏惡毒的逼婚女,
巨大的惡意讓逃離這個城市,一走就是三年。
富二代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邊跟我說:
“你不知道,這幾年賀燃找你找瘋了。”
“你現在回來了就好,跟他服個軟就行了,小兩口嘛,哪有隔夜仇的。”
隔夜仇?
我笑了,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站起身來,
挽住剛停好邁巴赫走過來的賀燃他小叔,歪頭問道,
“我都要當他小姨了,服什麼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