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那三天,全是高溫紅色預警。
我家把十輛百萬級豪華房車開到考場外,給同班同學提供免費的冷氣和午餐。
可成績一出,跌出重點線的班長林筱筱轉頭就對媒體的鏡頭痛哭。
還造謠我家房車甲醛超標,提供的午餐裏放了微量安眠藥。
熱搜引爆,家裏的房車全部被砸,我爸急火攻心當場倒下。
而全班同學麵對記者的采訪,全都選擇了點頭附和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高考前一周。
老爸正樂嗬嗬的收拾房車,我攔住了他。
“爸,房車不用留給我同學了。”
老爸愣住了:“啊?那你同學怎麼辦?考場那邊連個躲陰涼的樹都沒有。”
“公司後院不是還有五輛準備下個月拉去賣廢鐵的老舊大巴嗎?用他們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