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婚紗時,陸時宴突然問我:
“昨晚你是不是去酒吧了?”
我愣了一下,下意識回頭。
“過去接一個喝醉的朋友,你怎麼——”
他低笑了一聲,俯身替我把散落的頭紗攏到肩後。
“因為我就在你隔壁的包間陪軟軟。”
“她膽子小,聽見你的聲音,腿軟得站不住,隻能攀著我坐我身上。”
我腦子嗡地一聲炸開。
順著他抬起的視線,我看見了不遠處正捧著婚鞋、紅著眼眶看我的女孩。
是薑軟軟。
我資助了四年的貧困生。
剛剛她還蹲在我腳邊,滿臉羨慕地說:
“姐姐,你今天真漂亮,要是他敢負你,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陸時宴替我撫平婚紗胸口的褶皺,神色溫柔得近乎殘忍。
“婚紗還試嗎?”
“還是你先緩一緩,哭夠了我們再繼續。”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