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個摩梭人,穿到三夫四侍合法的女尊國,簡直是老鼠掉進米缸。
誰料嫡姐是個腦幹缺失的純愛戰神。
她為個窮書生,當眾撕毀與京城第一公子的婚書,痛斥嫡母:
“多夫製是對男性的壓迫!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!”
她將我的後宮名單摔在地上,“不知廉恥,你這種海後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愛!”
我看著氣得發抖的裴銜玨,狂拋媚眼。
當晚,這位高嶺之花就帶著萬貫家財,爬進了我這庶女的花樓,將男主人的帽子掛在窗欞。
嫡姐帶人連夜砸門,滿眼悲憫:“連女人都能共享,你這種被女尊洗腦的下賤男人真可悲!”
我衣衫半褪,慵懶地靠在裴銜玨的懷裏冷笑。
“在女尊世界裝什麼貞潔烈女?不好意思,裙下之臣多多益善,才是王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