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病弱,多走兩步路都要喘上三喘,多吹一陣風能連燒三天,太醫都斷言我活不過十八歲。
可偏偏一紙賜婚,皇上將我指給了太子,成了即將入主東宮的太子妃。
出嫁前夜,我娘親在閨房裏氣得直拍桌子:
“全京城誰不知道太子有了個寶寶病青梅,連喝口水都要人哄著!我兒嫁過去定要受委屈。”
“不過霜兒你也別怕,你隻管在東宮安心休養,你爹的鐵騎和娘身後的百年世家也不是吃素的!”
我半躺在軟榻上,用絲帕緊緊捂住嘴,劇烈地咳出一口心頭血。
看著帕子上的鮮紅,我無力地合上眼。
希望那位寶寶病青梅能懂點規矩,別來我這病秧子麵前找不痛快。
不然,我不介意讓她知道,寶寶病在真病弱前麵,真的特別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