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之夜,妻子一邊攙扶喝醉酒的竹馬一邊往我們的婚房裏丟進來一隻母狗。
竹馬半個身子倚靠在妻子身上,得意洋洋看著我,眼中看不出一絲醉意。
妻子卻絲毫沒有發現,她雙頰緋紅,小心翼翼瞥了一眼竹馬又快速挪開視線,摸了摸發燙的臉頰。
發現我不悅的眼神,竹馬做作地幹嘔了幾聲嗎,竟紅了眼眶:
“沈哥,都怪我不勝酒力。明明是你們的新婚之夜,還得麻煩綿綿送我回去。我......我對不起你!”
說著雙腿一彎竟要給我跪下。
妻子忙拉住他,冷冰冰的眼神凝視著我:
“沈暮遲你怎麼這麼自私,我知道今天是新婚之夜,但你滿腦子就是那種事嗎?他要是因為一個人回去出事你擔得起責任嗎?”
“給你一隻狗,晚上將就一下。我先走了。”
門外準備鬧洞房的人大眼瞪小眼,生怕我大發雷霆。
但我隻是平靜地將狗抱在懷裏,目送妻子離開。
她還以為我會又一次把自己哄好後繼續對她死心塌地。
她不知道,我將她這些年對我做過的事都記錄了下來。本子寫滿了,我也下定決心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