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重度玉玉症的第二天,穿成了大景朝被打入冷宮的廢後。
這冷宮陰暗潮濕,雜草叢生,連老鼠見了都要繞道走。
可對我這個玉玉症患者來說,簡直是不用應付社交的快樂老家。
我每天披頭散發坐在枯井邊發呆,覺得這就是我最好的歸宿。
別人以為我瘋了,其實我隻是軀體化嚴重,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累。
本以為能在這個無人問津的角落安靜腐爛,直到生命終結。
可那個將我打入冷宮的薄情帝王元鶴,突然滿臉瘋狂非要接我出去。
他抱著我形銷骨立的身子,紅著眼眶求我哪怕看他一眼。
新進宮的白月光貴妃急了,買通了冷宮的侍衛,深夜端著鴆酒站在我麵前。
“沈青霜,你早該死了,隻要你喝下去,皇上就是我一個人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