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東宮門口撞見我後,丈夫許青山直接把我告上公堂。
人證物證俱全,他告我紅杏出牆,勾引太子。
滿堂駭然,有夫之婦勾引儲君,死罪都算便宜我了。
跟我八年的丫鬟聲淚俱下,擺出一串書信。
“小姐最近確實和太子走的很近!經常有書信往來!落款親昵!”
“而且,她每次溜進東宮,還總是讓我幫忙放風......出來時總是春光滿麵,容光煥發!”
我愕然看她,嗓子像被人掐住。
連一句冤枉都喊不出來。
所有人都在心疼許青山。
罵我不知廉恥,攀附權貴,通奸成性,該浸豬籠!
許青山哀莫大於心死,拿出一紙休書,請大人主持公道。
驚堂木剛要落下。
“等等!”我皺眉開口。
“大人連查都不查,就不怕釀下大錯?”
當太子真的出現在大堂上時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