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出車禍重度昏迷的第三天。
我從他外套夾層裏翻出了一部未曾見過的備用手機。
微信置頂群聊叫“我們一家人”。
群成員是陳銘、婆婆、小姑子陳璐,以及他的助理白依依。
沒有我。
但向上滑動的每一秒,都顛覆了我對他五年深情的認知。
白依依:“銘哥,嫂子陪嫁的商鋪租金我收到了,剛好夠咱兒子下半年的早教費。”
陳銘:“好,把賬單刪幹淨,別讓許靜發現。”
再往下。
婆婆:“銘子,你媳婦那三十萬定存我也套出來了,給依依定了最好的月子中心。”
每一句都寫滿了他的背叛和對我的敲骨吸髓。
我強忍著把眼淚憋回去,將這些罪證一頁頁截屏保存。
小姑子推開門,就要翻我的包。
“許靜,我哥的手機給我,裏麵有重要的工作資料我要幫他交接。”
我把手機往袖子裏一塞,雙手插兜。
“手機?你哥的手機不是摔報廢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