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一生和親過兩次。
第一次下嫁給手握重兵的本朝攝政王。
那時我身為嫡公主,眼裏揉不得半粒沙。
可他卻以子嗣單薄為借口,執意要將那青樓知己迎入府內兼祧兩房。
我一碗落胎藥送走了腹中骨肉,自請和親敵國。
第二次,我嫁給了傳聞中暴戾卻對我百依百順的敵國新皇。
再嫁後,前夫年年派使臣送來珍稀生辰禮。
我盡數扔進火盆,連封口信都不曾留。
一心想向他證明,我身為公主在哪都能受盡萬千寵愛。
直到封後大典前夜,我隱在屏風後,聽見醉酒的老太傅對新皇歎息。
“論長情,陛下當屬世間第一等。”
“當年那叛臣之女林挽月嫌棄你是不受寵的皇子,偷了你的兵符逃之夭夭。”
“那時候陛下可是發誓要將她抽筋扒皮,結果呢?”
“你這費盡心機娶回來的和親公主,不還是長了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