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寧一直以為,顧宴辰是她的白首良人。
她守著柳條巷小食鋪,他溫言軟語,許她一世安穩,她便把所有真心,都給了這個清貧舉子。
直到她為侯府主母下廚做辣菜,才知道她日夜相守的夫君顧晏辰,竟然是權傾朝野的鎮北侯。
直到她親眼看見,那個每晚擁她入眠的“夫君”,正溫柔地貼在另一個女人的肚子上,喚她“阿蘅”。
十棍杖刑,打得她皮開肉綻。
毀容毒啞,讓她變成麵目全非的啞婢。
地牢酷刑,他親口下令:“餓她七天,謀害王妃子嗣,死不足惜。”
他不知道,那個被他親手折辱的啞婢,就是他瘋找的沈昭寧。
後來,他終於知道了真相,跪在她的食鋪外,卑微如泥。
顧晏辰被發配充軍那日,把貼身玉佩放在沈昭寧門檻上。
她看見,一腳踢到角落。
他在邊關瘋了般打仗,長槍透胸那一刻,他伸手伸向京城方向。
“昭寧我來贖罪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