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國前,發現了謝尋變心的事情。
也發現向來乖巧的兒子,也一直在幫他隱瞞。
當我看到兒子手裏多了一個遊戲機時,不禁問他
“這遊戲機誰給你買的?挺不錯的”
兒子笑著跟我說:“爸爸給我買的,最近學習進步了,爸爸給的獎勵。
我笑著回複他但是要少玩,不能影響學習。
當晚加班的謝尋回來後說是有文件沒處理完就匆匆回了公司。
就這麼連續一周,他一直就是以加班為理由睡在書房。
我們公司正好和他們公司有一個合作——
我提前來畢竟還帶了一件新買的衣服,結果就聽見謝尋跟他朋友之間的對話。
「謝哥,上次你那小情人在你脖子上留的那個草莓印嫂子沒看見?」
謝嶼不慌不忙回答:
“我用工作作借口,這半個月我都住在客房呢。”
“草莓印都沒了,所以今晚就打算搬回主臥。”
“還得是你啊,謝哥。”
裏麵傳來了刺耳的笑聲,唯有站在他辦公室外麵的我,如墜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