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周凜依舊隻把我當成兄弟。
電視上正在播放當紅小花方璿的廣告,我隨口提了句她長得真像從前的班花阮昭芸。
他便朝我得意一笑,不經意道:「確實,摸起來手感也像。」
「睡過那麼多女人,就她有幾分昭芸的感覺。」
我給他倒茶的手僵在半空,他瞥了我一眼,挑眉道:「放心,做了措施的。」
「你是我最好的兄弟,我說過,我的孩子隻能你來生。」
「外麵的野花野草動不了你的位置。」
我點點頭,沒告訴他,一周前,方璿已經帶著孕檢報告來找過我。
比我年輕十歲,又像極了他初戀的女人得意洋洋挺著微隆的小腹,看我的眼神滿是挑釁。
「他喝醉的時候跟我說過,摸你就像在摸自己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」
「一個女人做到讓自己老公把自己當成男人的地步,簡直就是失敗透頂!」
那時候我沒有反駁,也沒理由反駁。
畢竟周凜把我當兄弟,我又何嘗不是?
既然是好兄弟,想必他應該也不會在意。
我孩子的正牌爹不是他這件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