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車厘子沒有剝核,我一腳踹翻了麵前價值十萬的紫檀茶幾。
我是財閥圈裏出了名的作精公主,隻要有一點不順心,天王老子我也敢罵。
陸硯辭沒有生氣,反而半跪在滿地狼藉中,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腳察看:
“有沒有磕到?下次生氣衝我來,別傷著自己。”
下一刻,他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我腦中響起。
【鬧吧,盡情鬧吧。】
【等你爸一死,盛世集團破產,我看你還怎麼作。】
【到時候,你隻能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。】
我收腳的動作僵住了。
他抬起頭,眼神深情得能滴出水:
“腳腕紅了,老公給你揉揉好不好?”
我看著他,一點點把腳抽了回來。
遊戲終於變得有意思了。
既然他想這麼玩,我不介意讓他看看最後被拴上狗鏈的,究竟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