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刑五年出獄那天,身為心理醫生的老公漫不經心開口。
“那場交通事故是我催眠了你,把你按在駕駛座上灌了酒,撥通舉報電話,真正肇事逃逸的人是秋秋。”
我渾身的血液被凍住,一旁從小被譽為神童的兒子憐憫的看了眼我剃光的寸頭,卻理所當然。
“是我在警察盤問的時候換了你和秋秋阿姨的出入行程,指認事發時她在陪我搭積木,替她做了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又和爸爸買通了裏麵的罪犯磨磨你的性子,作為你想讓秋秋阿姨離開我們家的懲罰。”
這五年裏,我當過四腳獸,吃過口水飯,手指硬生生被折斷。
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會對我有那麼大的惡意,無論我跑到哪裏都逃不掉非人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