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三我爸二婚,我穿一身素白真絲長裙出席,後媽徐雅卻指著台下裹得嚴實的我尖叫。
“天哪晚吟!你怎麼穿著工作服就來了?”
“這前凸後翹勒得......怎麼,昨晚生意太火,連換件幹淨衣服的時間都沒有?”
緊接著,她端起一副當家女主人的架勢看著我。
“顧家是有頭有臉的體麵人家,以前沒人管你這養女,但今天既然我進了門,就絕容不下這種臟東西敗壞門風!”
“為了顧家的臉麵,請你立刻離開,否則,這婚事......我嫌臟,沒法結!”
空氣死寂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跟我同歲卻急著立規矩的女人,隻覺得好笑。
“徐雅,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?”
“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