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豪門後,我成了全家的出氣筒。
假千金恨我搶了她的人生,三天兩頭陷害我。
爸媽說我心思歹毒,讓我睡狗窩、吃狗食。
長期折磨下,我精神恍惚。
唯有親哥哥,是我在這地獄裏唯一的浮木。
我對他充滿感激。
甚至為了保護他,主動替他頂下了肇事逃逸的罪名。
直到入獄後,我在浴房被人打得隻剩一口氣。
瀕死之際,我在鏡子裏,看到了三年前的畫麵。
哥哥盯著半空的透明麵板,語氣不耐:
“攻略這種垃圾還不容易?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聽過嗎?”
“先打碎她的尊嚴,再給一點甜頭。”
媽媽在一旁冷笑:
“隻要我兒能完成係統的存活任務,我們當惡人又怎樣?”
原來全家,都在為了哥哥攻略我。
再睜眼。
我回到了認回豪門的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