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嘴笨吵架總輸,我悟透一個道理:最高端的宅鬥,隻需要最原始的裝死。
作為將軍府最受寵的病弱小妾,連咳嗽都要喘上半天。新主母進門便想拿我立威,以請安遲到為由,要打我二十大板。婆子板子剛碰到裙擺,我立刻咬破齒間血包,一口烏血噴在她華貴的蜀錦裙上,當場暈厥。
“新婦首日便欲打死病妾” 的醜聞傳遍京城,將軍政敵趁機彈劾他縱容毒婦、草菅人命,甚至牽連軍中聲望。
將軍怕丟虎符,當場震怒,一巴掌扇向主母,剝去她正紅外袍,逼她換上粗布麻衣,罰她日夜跪在我床前端屎端尿、伺候湯藥。
聽著曾經高傲的主母紅著眼眶屈辱地為我吹藥,我輕咳兩聲,順勢將藥碗狠狠潑在她臉上。
隻可惜,惹誰不好,非要惹一個隨時會咽氣的病秧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