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永久結紮手術當天,蘇念將我心心念念的那套燕尾服買下。
可下一句話卻如晴天霹靂。
“明天是我孩子的滿月宴,請你盛裝出席。”
輸液針猝不及防從手背上斷開,我紅著眼讓她別開玩笑
她卻一臉嚴肅:
“曾經選擇丁克是無奈之舉,但現在我資產千萬,不能沒有繼承人。”
“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,以後孩子就認你當幹爹。”
那一瞬間,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
“所以你讓我結紮,是為了穩固奸夫和你私生子的地位?”
蘇念皺眉,語氣不耐:“子越,注意你言辭。”
“我給你正宮的地位,給程程孩子,這很公平。”
“你跟著我能無痛當爹,離開我誰還會要你這個不能傳宗接代的男人,你好自為之。”
麻藥過後的疼痛鋪天蓋地襲來。
可她曾經,也為我孕育過一個不被接納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