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我為了賀硯庭的海鮮過敏,戒掉了最愛的日料,練就了一手清淡養生的好廚藝。
他每天雷打不動的帶著我做的愛心便當去公司,逢人便誇娶了個賢妻。
直到上周降溫,我特意熬了羊肉湯去公司給他送傘。
推開茶水間的門,卻看到他正將我做的剝殼蝦仁,一口口喂給新來的女主管孟初婉。
孟初婉嬌嗔:“你不是海鮮過敏嗎?怎麼天天帶蝦?”
賀硯庭熟練的拿紙巾替她擦嘴,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寵溺。
“那是騙家裏那位黃臉婆的,說我吃不了不經處理的海鮮。”
“你不是最愛吃蝦又懶得剝嗎?我不這麼說,她怎麼會心甘情願每天早起替你把蝦線都挑幹淨?”
我低頭看了眼被開水燙出水泡的手背,默默將保溫桶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,轉身走進了大雪裏。
賀硯庭,以後你想吃什麼,自己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