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官至大理寺少卿的獨子,為了高娶長公主之女,盯上了我的萬貫嫁妝。
為了規避“商賈之財不可入官家宅”的祖製,他出了個陰損主意。
“母親,您先同父親和離,將嫁妝以‘贈與’名義轉到我名下,待兒子大婚後,再接您回來做太上夫人。”
他跪在雪地裏磕頭流血:“薇薇是金枝玉葉,若無這份底蘊撐腰,兒子這輩子就毀了!”
我心軟了,簽字畫押,孑然一身搬去偏僻莊子。
可我等來的,不是接我回家的馬車,而是丈夫迎娶他那愛慕多年的青梅竹馬做平妻的紅綢。
我這才發現,他們要的是我的錢,占的是我的位,而我這二十年的操勞,隻是一塊被榨幹的抹布。
我病重之時去討說法,被兒子親手推下寒潭,溺死冰冷池水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兒子逼我簽和離書、交出嫁妝鑰匙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