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緬北逃回來後,發現蔣川紅著眼在家等我。
五年前,他為了給他的笨蛋助理林婉兒鋪路,讓她主刀港城大佬的心臟手術。
結果術中劃破動脈,險些致命。
我臨時縫合止血力挽狂瀾,可急救方案卻填的林婉兒的名字。
我成了那個醫術不精,險些害人性命的庸醫。
大佬震怒之下把我賣去緬北,
我被灌藥、轉手,那雙拿手術刀的手也被打斷,扭曲成可怖的形狀。
熬過五年暗無天日的時光,我早被磨平棱角。
隨手在水龍頭下接了點自來水,正準備喝。
陰影處傳來一個顫抖的男聲:
“顧安,我找了你五年,這些年你去哪了?”
他小心翼翼將我抱進懷裏。
“我從沒想過害你,你信我。”
我猛地推開他。
“蔣醫生費心了,大佬的謝禮,我在緬北替你領教過了。”
“現在,輪到我替大佬給你送‘回禮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