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那天。
師姐正拿著我的金丹,在我的夫君懷裏笑得花枝亂顫。
我的夫君,修仙界第一天才謝危。
為了讓他修成無情道,我傾盡家族資源,甚至割舍一半神魂為他補齊劍骨。
可他飛升前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殺妻證道。
師姐在一旁煽風點火:“師妹,你的犧牲是有價值的,謝郎成神後,會永遠記得你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宗門選夫日。
這一世,師姐竟搶先一步跪在謝危麵前:“求師尊成全,弟子願與謝師弟結為道侶,生死不棄!”
她回頭看向我,眼神裏滿是誌在必得的瘋狂。
她以為搶走了未來的真神,卻不知道,謝危那根劍骨,本就是個吸血的無底洞。
而我,轉頭走向角落裏根骨奇差的廢柴小師叔。
看著師姐得意的笑容,我玩味地勾起嘴角。
既然你搶著要去當那塊磨刀石。
那這一世,我就看你如何被磨得粉身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