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改嫁後,她學會了避嫌。
仿佛我越慘,就越能墊高她在新家的地位。
大哥創業需要啟動資金,她二話不說就把爸爸留給我的死亡撫恤金全都給了他,我為此停學三年。
二哥的醫院組織職工家屬獻血,明明有自願報名的人,可她卻直接壓著我抽了600毫升的血,我為此落下了嚴重的貧血症。
三哥到了青春期,她怕別人說閑話,就趁我睡覺,將我的頭發剪成了狗啃泥。
直到我和妹妹一起上了大學。
身為老師的她,又為了避嫌,將唯一的體考免測名額給了身體健康的妹妹,讓有心臟病的我上了跑道。
病情複發,我摔了滿身的血。
三哥慌忙調來了二哥所在醫院的救護車。
我剛要被抬上擔架,媽媽卻在一旁陰陽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