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媽教我爸做人的教具。
仿佛我的存在隻是為了給我爸上課。
我爸應酬喝了酒,她就一根一根撅斷我的手指,拍照發給他,教他碰酒的代價。
我爸打麻將輸了五百塊,我媽就剁了我左手的小指,裝在紅包裏寄到他牌桌上,教他賭博的代價。
我爸和高中女同學合了影,她就把合影打印出來,用大頭針一張一張釘進我大腿裏,教他和別的女人笑的後果。
我爸跪在地上磕頭,額頭砸得咚咚響,求她別作踐我。
她卻眼眶通紅地蹲下來替我擦眼淚:“媽媽的心也疼,是媽媽對不起你。”
然後下一次,刀磨得更快。
可是,當她問我,她生病的時候我會不會救她。
我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會坐在旁邊,看著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