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周年結婚晚宴的前半個月,妻子的男秘書每天都給我發他們的床照。
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。
晚宴當天,妻子包下整個酒店,深情地說這輩子最感激的人就是我。
所有人揮淚鼓掌。
這麼多年來,她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,會因為我的胃疼,連夜跨越兩千公裏回來給我煮粥。
而當她麵臨牢獄之災時,我會毫不猶豫地主動替她進去蹲兩年。
在外人眼裏,我們是神仙眷侶,愛對方到骨子裏了。
而在切蛋糕時,我看到了男秘書手腕上的平安扣。
那是我跪了三千個台階給她求來的。
她說:“扣在人在,扣摘情斷。”
我看向妻子。
她無奈又包容。
“阿澤,小成最近總是做噩夢,生病發燒,我借給他戴幾天擋擋災。”
“你別跟他一個小孩計較,好不好?”
她又安撫地拍了拍男秘書的肩。
“還不趕緊跟你澤哥說聲謝謝?他一向懂事,一個不值錢的物件而已,他不會舍不得的。”
男秘書怯生生地看著我。
“謝謝澤哥割愛。有它護著,每天晚上抱著姐姐睡覺,我終於不會做噩夢了。”
“等我病好了,再還給你。”
發小氣得不行:
“這你都能忍?!”
我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