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孩子第三日,蕭奕辰進了佛堂,心疼地抱住我。
“別求了,榮陽縣主的封號,朕封給嘉柔了。”
我驚詫回頭。
他依舊滿眼溫柔,說出口的話卻恨不得紮死我。
“她解了衣衫,說朕太孤獨,朕認為沒錯,就在這,要了她。”
我疼得指尖發抖。
這是我祭祀沒能問世孩子的地方,榮陽是我給孩子求的封號!
我又一次被奪走了所有。
蕭奕辰像不過癮一樣,扳著我的肩膀讓我看他。
“不怪沈卿另娶,嘉柔,是比你知情識趣。”
知情識趣四字他說的回味無窮。
就像沈長清來退婚,指定另娶我親手帶大的妹妹溫嘉柔時一樣。
我被逼入宮,蕭奕辰貴為皇上卻從不強迫我。
還給了我協理六宮之權。
我以為,我們之間是有情的。
可這份情,竟依舊抵不過同一個人,同一件褪下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