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程敘赴港的第五年,我連一張居住證都沒辦下來。
反而是他那個跟我們同一年來的寡嫂,先拿到了港城居住證。
我受不了這種委屈,當場要回內地。
向來冷靜自恃的程敘直接紅了眼,將我擁入懷中。
“南梔,我也沒辦法,寡嫂她無依無靠,可你還有我。”
“你等我,明年的名額我一定給你。”
聽著他的承諾,我又心軟了。
之後一年,他幾乎把我疼到了骨子裏,每晚都在床上哄我到天明。
我們很快有了愛的結晶。
孕期八月,我突然接到居住辦打來的電話。
他們說要是一周內還沒把居住證辦好,就要把我驅逐出境。
第二天一早,程敘就帶我去了辦證處。
“你好,麻煩幫我女兒辦一張居住證。”
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,捶了他一下。
“胡說什麼呀,我還有一個才到預產期呢。”
可他卻沒說話。
我愣了愣,低頭看向他推過去的那張紙。
那是一張出生證,上麵是一個和程敘五分像的小女孩。
生母那一欄,赫然寫著寡嫂的名字。
我感覺自己被悶頭打了一棍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程敘這才慢悠悠開口:
“對了,我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“我有個女兒,已經六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