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公白月光同一天生產,卻被拒之產房門外。
直到白月光順利生下孩子,他們依然不給我進。
許應淮神情淡漠,仿佛在看陌生人。
“大師說了,隻有卯時出生的孩子最穩重。”
“你再等三個小時,很快的。”
說著,他死死握住我的胳膊,將我困在懷裏。
哪怕羊水已破,地上一片水漬,他依舊不為所動。
我紅了眼,氣得手都在抖。
“許應淮!你瘋了嗎!”
“孩子等不了!我也等不了,我們會死的!”
眼見宮口擴展,露出嬰兒的頭顱。
許應淮叫人把我抬上病床,用老虎鉗把孩子懟了回去。
無情地像是暴徒。
“大師說了,暖暖的孩子身弱,以後上學需要有人貼身照顧。”
“既然外人信不過,就隻能讓我們孩子的承擔,待到卯時出生他才會有責任心。”
原來從懷上孩子那一刻,他就開始算計。
算計怎麼把我的小孩變成奴隸。
眼淚落下的瞬間,我決定放棄這段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