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太子擋了一支毒箭,我高燒三日。
醒來後蕭承說我燒成了傻子。
他指著角落裏渾身浴血的男人笑。
"阿阮,這是新來的太監,以後讓他伺候你。"
那人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蕭衍。
前世我信了。
替蕭承擋刀、試毒,做了七年任勞任怨的傻子太子妃。
他將我淩遲處死,三千六百刀,屍骨掛在城牆示眾。
蕭衍起兵攻入皇城,抱著我的骸骨在城門下自刎。
再睜眼,回到中毒這天。
蕭承掐著我的下巴,往我嘴裏灌一碗餿臭的藥。
"喝了!喝完趕緊給孤的柔兒騰位置!"
我偏頭吐掉嘴裏的藥渣。
轉身拽住蕭衍染血的衣擺。
嬌滴滴喚——
"夫君,抱我上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