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做完一台整容手術,門外就傳來陸嘉言朋友戲謔的聲音。
“陸哥,這是你第19次送女人來讓溫舒然整成自己的樣子了,我賭這次她絕對忍不了。”
陸嘉言嗤笑一聲,語氣不屑。
“她就是條喪家之犬,當初為了湊她哥的手術費才嫁我,哪敢跟我這搖錢樹離婚。”
話音剛落,我推著手術床上的女人走了出來。
看清女人的臉,陸嘉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豔,隨即惡劣地勾唇。
“我現在有了更年輕的溫舒然了,以後就不需要你了。”
“你人老珠黃,趁早簽離婚協議,等她老了,我或許還能考慮一下跟你複婚。”
“畢竟,我對你還是有那麼一絲憐憫的。”
旁邊的男人們哄笑一片。
“還是陸哥會玩,嫂子當初能為你給死對頭下跪,怎麼可能輕易離婚。”
我咬了咬唇,聲音發哽,帶著幾分卑微的懇求。
“能不能......別離婚?”
見我求他,陸嘉言滿意地笑了笑。
“逗你玩的。”
看著陸嘉言和毀容的他一模一樣的眉眼,我下意識鬆了口氣。
整整五年,我終於等到時機,可以取陸嘉言的皮膚,給他移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