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業來電說我的房子有人鬧事,我匆匆刷卡進門。
一個陌生女孩正在指揮搬家工人將我的東西扔進垃圾桶。
“你是?”她上下掃了我兩眼,恍然大悟,“我當是誰呢,你就是陳浩的後媽吧。”
“阿姨,陳浩都跟我說了,你一個人挺不容易,他好心把我們的婚房給你借住,你怎麼跟個寄生蟲一樣賴著不走。”
“阿浩他心軟念舊情,有些話不好說透,但我馬上就要嫁過來,可不能允許你再糾纏他。”
她身旁的閨蜜適時插話,“有些人啊,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,年紀輕輕給老頭做續弦,老頭死了,還占人家兒子的房產,當癩皮狗。”
女孩瞥了眼閨蜜,朝我伸出手,“阿姨,我也不想弄得你臉上難看,之前你對阿浩的索取我就不計較了,你要實在沒地方去,我可以幫你聯係養老院,但這房子的鑰匙,你必須留下。”
我看著那張趾高氣揚的麵孔,想起了昨晚陳浩在這房子抱著我說,“寶貝,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你。”
一個沒忍住,我對著她伸出的手,直接笑出了聲。
看來陳浩編故事的時候,忘了告訴她,他的房、車、卡是從哪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