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生弟弟?家裏舉手表決。”
上一世,八歲的我高高舉起了手。
媽媽哄我:“有了弟弟,玩具雙份,零食雙份,弟弟小用不到,都是你的。”
那時候我沒有玩具,也沒有零食。
我舉了手,二比一贏了爸爸。
後來,老家按男丁人頭分拆遷款,弟弟的出生讓家裏分到了兩百萬。
媽媽把所有錢砸在弟弟身上,溺愛成廢物。
弟弟敗光家產,惹上官司,媽媽為了保他,將我和爸爸生生榨幹而死。
而他們母子,繼續錦衣玉食。
重來一次。
媽媽又坐在我對麵,手撫著肚子,笑著遞過來一顆糖。
眼底藏不住的狂熱和算計。
她也重生了。
我把糖放回桌上,手背到身後:“我不同意。”